郁一

不著名音乐博主

治疗头疼神曲
晚安我碎了

梦想着毕业了去月球打碟

很久很久没看的小老婆

(手指太短了按不到和弦

扯下一点点能看的东西

性转鸦科



他们是真的想杀死对方。


Qloris与Raven的关系极差。他们是亲兄妹,哥哥张扬跋扈,是镇上打架的好手,但妹妹唾弃他是懦夫,哥哥就把她压在墙壁上,用昨天买给她的柳丁项链去勒她的脖子,并不锋利的金属尖压制她柔软的颈项,她开始尖叫,Raven就粗暴地用自己的嘴去堵住她的。


这是他们心照不宣的游戏,又或许是真实渴望,期待着共同从这个过度氧化的世界中醒来。


事实上,他们都怕死。19岁的男孩和16岁的女孩,在生死巨大的新鲜感面前毫无自觉地说着大话,玩劣质的儿童游戏。



Raven有很多女朋友,他用大麻去诱拐年轻女孩的灵魂,然后再把她们狠狠甩开。Raven在幼时父亲的殴打中培养起奇怪的癖好,他迷恋女孩的泪水。


但Qloris不一样,Raven讨厌自己的小妹妹到一个极点。她的眼眶是干的,打也不哭骂也不理,只会恶狠狠地以牙还牙,倔得像一头小牛,只有在他粗暴进入时才会有星星点点的生理泪水。


是的,他们做爱。即便Raven在酒吧里不知流连于多少位性感女郎,深夜回到家,他还是会打开衣柜去吻自己的妹妹。


“晚安吻,喜欢吗?”他笑。


Qloris被绑在衣柜里一整天,嘴巴被胶带缠住,她看向哥哥的眼神空洞,像一个死人。


“嘿,怎么了?”Raven笑着耸肩,随即突然暴怒吼道:“你太吵了!知道吗!这是你咎由自取!”


Qloris无动于衷。


“好吧。”Raven皱着眉扶了一下额,去解Qloris身上的胶带和绳子。


在他解开的那一刹那,Qloris猛地冲起来把对方掀翻,重重跪在Raven肚子上,双手掐住他的脖子。


这次她用了十二分的力气,Raven猝不及防,几乎瞬间窒息。


“哥哥,我生气了。”Qloris笑了。


“…你……放、放开……”Raven极力挣扎,双手扯着对方的手腕,腰胯用力向右,Qloris的手臂上部一下子磕在床沿上,略微松了劲。


Raven抓住机会反客为主,攥着妹妹的腕子往右边一带,同时一下撑起来,再把Qloris的肩膀按在床沿上,瘦弱的骨骼撞出一声闷响。


Raven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骂了一句婊子,愤怒地凑上前去咬她的嘴唇。




“疯子。”


“彼此彼此。”



这是他们的默契,互相爱抚又互相伤害,一方以另一方的结束为开始,去品尝大逆不道的两种恶果。


最后他们爱上了在那个衣柜里做爱,女孩纤细的小腿还套着棉质的白袜子,就那么隔着一层织料弯曲地蹭在哥哥的腹肌上。Raven在狭小的空间里地握住女孩的腰,局促地一上一下,一上一下。



Raven在外面睡过多少女人,但记住的居然只有衣柜里挂好的衬衫、工装外套和连衣裙。


所以最后他逃跑的时候,只记得扯下衣柜里的外套,拉住妹妹的手就往外冲。



农场外的警笛划破天际——


对自己的文章感到迷茫

半夜三更

ozqrow

想努力营造一种平等感(失败

不会写奥,重度欧欧西






“你想说什么?”

克罗布兰温笑开了,脱力般靠在床头,扬着头露出一截脖子,整个人汗涔涔的。

奥兹平单手撑在他的腰侧,另一只手没什么力气似的揪他的脸,略一发力把自己的脸凑过去,鼻尖碰到他的颈窝。

“你快点交任务报告。”

克罗嗤笑一声,“聊这种话题也不怕我萎了。”

“有什么关系,反正是我上你。”

奥兹平把脸搁在克罗肩上,右肩的绷带缠松了,露出半寸长的伤口。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劣质绷带,洗得发浆的感觉蹭得奥兹平脸疼,他闭上眼,用牙齿轻撬那片还未成型的软痂。

克罗嘶了一声,奥兹平满意地闭上眼,去用舌头舔冒出来的点点血珠。

克罗咧着嘴皱眉,“你也不怕感染。”

奥兹平起身,又复斜坐在克罗大腿上,粗暴地开始扯克罗身上的绷带。

“干什么?!”克罗吓了一跳,以为咱们的好老师又要玩什么新花样。

奥兹平按住他的手臂,眼睛扫过他的伤口,肩膀是像被斧子劈过一样,腰侧也有一处,长长的暗红血线一直划到尾椎骨。以及身上还有不少的擦伤淤伤。

“我真得好好看看你的任务报告了。”

奥兹平起身,居高临下地眯着眼看他。

“谁能把你伤成这样。”

克罗一憋笑差点岔气,咯咯咯地倒在床上。

“您也是心大,任务不是老师安排的吗?”

克罗也皱眉眯眼,望着他笑得夸张。

奥兹平脸色很冷,“说明你能力太弱了。”

克罗不笑了,也不看他,脸色平静。

奥兹平叹了一口气,打横把对方抱起来,克罗习惯性地甩着腿挣扎,但在被奥兹平像捏大猫一样捏了一下后颈后就不动了。

他把克罗抱到浴室,浴缸里是满满一缸水。本来奥兹平打算像往常一样洗澡睡觉,回卧室拿个浴巾,就被从窗子里飞进来的小乌鸦扑到了床上。近一个月不见,克罗挂着他的脖子笑嘻嘻地问奥兹你有没有想我啊。饶是奥兹平看他灰头土脸,也不忍心动纹了个吻上去。总之---前戏做了半天,浴缸里可怜巴巴的水早就凉了个透。

奥兹平没开灯,把克罗抱到浴缸边就麻利地迅速松手。克罗猝不及防,破口大骂,水花溅了奥兹平一脸。

奥兹平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把灯打开,“冷水先泻泻火,我去拿药和绷带。”

克罗十分不爽地瞪他。

奥兹平被他瞪笑了,翻着腕子漫不经心地把打湿的衬衫脱下来,“不急,伤你的人我会收拾。”

他把衣服随意地扔在地上,歪着头冲克罗笑了笑。

“你我也会收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