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一

主产ozqrow 吃得杂

半夜三更

ozqrow

想努力营造一种平等感(失败

不会写奥,重度欧欧西






“你想说什么?”

克罗布兰温笑开了,脱力般靠在床头,扬着头露出一截脖子,整个人汗涔涔的。

奥兹平单手撑在他的腰侧,另一只手没什么力气似的揪他的脸,略一发力把自己的脸凑过去,鼻尖碰到他的颈窝。

“你快点交任务报告。”

克罗嗤笑一声,“聊这种话题也不怕我萎了。”

“有什么关系,反正是我上你。”

奥兹平把脸搁在克罗肩上,右肩的绷带缠松了,露出半寸长的伤口。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劣质绷带,洗得发浆的感觉蹭得奥兹平脸疼,他闭上眼,用牙齿轻撬那片还未成型的软痂。

克罗嘶了一声,奥兹平满意地闭上眼,去用舌头舔冒出来的点点血珠。

克罗咧着嘴皱眉,“你也不怕感染。”

奥兹平起身,又复斜坐在克罗大腿上,粗暴地开始扯克罗身上的绷带。

“干什么?!”克罗吓了一跳,以为咱们的好老师又要玩什么新花样。

奥兹平按住他的手臂,眼睛扫过他的伤口,肩膀是像被斧子劈过一样,腰侧也有一处,长长的暗红血线一直划到尾椎骨。以及身上还有不少的擦伤淤伤。

“我真得好好看看你的任务报告了。”

奥兹平起身,居高临下地眯着眼看他。

“谁能把你伤成这样。”

克罗一憋笑差点岔气,咯咯咯地倒在床上。

“您也是心大,任务不是老师安排的吗?”

克罗也皱眉眯眼,望着他笑得夸张。

奥兹平脸色很冷,“说明你能力太弱了。”

克罗不笑了,也不看他,脸色平静。

奥兹平叹了一口气,打横把对方抱起来,克罗习惯性地甩着腿挣扎,但在被奥兹平像捏大猫一样捏了一下后颈后就不动了。

他把克罗抱到浴室,浴缸里是满满一缸水。本来奥兹平打算像往常一样洗澡睡觉,回卧室拿个浴巾,就被从窗子里飞进来的小乌鸦扑到了床上。近一个月不见,克罗挂着他的脖子笑嘻嘻地问奥兹你有没有想我啊。饶是奥兹平看他灰头土脸,也不忍心动纹了个吻上去。总之---前戏做了半天,浴缸里可怜巴巴的水早就凉了个透。

奥兹平没开灯,把克罗抱到浴缸边就麻利地迅速松手。克罗猝不及防,破口大骂,水花溅了奥兹平一脸。

奥兹平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把灯打开,“冷水先泻泻火,我去拿药和绷带。”

克罗十分不爽地瞪他。

奥兹平被他瞪笑了,翻着腕子漫不经心地把打湿的衬衫脱下来,“不急,伤你的人我会收拾。”

他把衣服随意地扔在地上,歪着头冲克罗笑了笑。

“你我也会收拾。”

昨天的摸鱼!

是可爱的女孩子

写着写着同人吧,会怀疑自己到底想要表达什么,是角色的喜怒哀乐还是我自己的。

璀星梦

克罗中心向

不会写东西了哭

夏夜中,克罗布兰温还是会想起那种寒冷,北方不假思索的风鼓进你的领子,雪下得又密又紧。十五岁的克罗蹲在地上,巷道里积雪很厚,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煤渣,火星很快就熄灭了,他站起身来,远处的天空盾隐在奇怪的灰蓝色里,人群熙熙攘攘的,红色橙色黄色的光从他眼前滑过,他呆站在那儿,宛如被冻住的雕塑。从小到大,他拉着姐姐的手在饥饿与寒冷中打滚儿。混乱的国界线上他狂奔,在某个时间点幡然醒悟,急不可耐地要飞出那座边陲小镇,那是捆绑,是贫瘠,是他想急急甩在身后的命运,不甘心,堕落,麻木,自生自灭。

他向往那座建立在软土之上的温柔都城,又害怕她的水门汀与自己门前的冻土一般坚硬。他只硬着头皮往下走,横贯东西的火车他就枕着梦睡在下等舱,渴求也是无用。他深谙世事,在绝望中疯狂地想要冲撞些什么,带着极度的灰冷和对生活的狂热幻想。在睡梦中,他的头因惯性猛地磕向铁质厢壁之前,他明白自己疯了,逃离等于自焚,妄想跳出自己的苟且就等于跳出生活与生命。如饥似渴地奔向那座城的目的,是为了杀死自己。

他的头撞向车厢,钝痛中醒来,便把潜意识的忠告忘得一干二净。

这就是梦——他在咒骂中捂住自己的脑袋——是由幻象凝视自己的深渊,他知道自己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无功而返,而一分星火让他奋不顾身。就像幼时他捡别人没烧透的煤渣,这东西打湿不得,他快速捡了虚捧在手心里,里面的火花儿还没熄呢,他就捧着,渐渐把自己的手心烧出层层叠叠斑点一样的疤痕。

克罗布兰温是习惯性停滞思维的男孩,他笑着挥舞拳头,闭目塞听,只顾得上肉体的肆意活动,只听得到心跳声。扑通,他听不见街坊的蜚短流长,扑通,他听不见闹市里的靡靡之音,扑通,他听不见姐姐。

姐姐。

克罗哑着音张了张嘴。

夏夜,他梦见了瑞雯布兰温。记忆中的小姑娘和他同龄,而宣称自己十八岁,她敢打街上每一个男人,穿丝袜,上面裹着红色的毯子,喝了酒在雪中大叫。克罗骑着自行车去接她,双脚蹬得飞快。他知道自己最亲近的姑娘在十五岁被别的男人骗上床。瑞雯甩了那个男人一耳光,然后在下一秒吻了他。他恨透了那个男人,金发是他们少见的阳光的颜色,身上带着沙漠和鹰的气味,他说他从南方来,他笑着对瑞雯连续表白六十天。像被抢走至宝,而变得一无所有的孩子,克罗布兰温恨那个男人,但无法恨瑞雯布兰温。

瑞雯活得太难了,她那么一个小姑娘,在三岁时都没有被爱过,克罗怎么能因为自己让她不去被爱呢?他只想要去接自己的姐姐,他想骑得再快一些。

雪下得很大,瑞雯站在冰封的江面上,裹着毯子,黑发张扬,像一团熊熊燃烧的黑色火焰。天光落在她的眉骨上,克罗觉得下一秒就会有双翼在她背后破裂而出。

他骑车到她身边去,瑞雯露出戏谑的笑容,出口又是嘲讽的语气。他听不清她的说什么,想开口询问但脚下的冰面猛地破碎。主观臆造的寒冷,窒息感,失重感,满上他的周身。他感觉自己在水中不断下坠,下坠,最后的画面是在漆黑的无天无地的虚空中,天穹泛着莹白,上面有个洞,洞外站着瑞雯,低垂一双温火般的眼睛向下探望。

这是梦,克罗睁大了双眼在床上愣了好几秒,才恍恍惚惚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。他用力地闭了闭眼,皱着眉起身,揉着额角思考着梦中的场景。天还没有亮,他低着头弓着背坐在床上,一头乱毛,呼吸音很重,一年了,手臂上的线条还未磨平,克罗布兰温抬起双臂捂住脑袋,整个人陷入一种奇异的灰调里。

克罗捏了捏眉心,还是只记得梦里寒冷的感觉。只有那种感觉是清晰的。

充斥于童年的东西已经很久没有入梦了,他也不太会去想。现在他慢慢地用迷茫的双眼环顾,二十六岁与十五岁有何区别。滨海的旧别墅,热风从窗子里溜进来,袭击他的脖颈,汗水从后颈一下子滑落进衣领里。他觉得,为了这个他已经足够了。

应该有后续

过度透支感情后有点想爬墙

用回大号了

いちごいちえ(笑


梗。

奥兹平喝了一口热可可,出神地望着风雪肆虐的窗外,格琳达走过来把一叠文件递给他。

“说真的,你的死亡报告我都写好了。”

奥兹平笑笑,“啊、我该称赞您有职业精神吗?”

格琳达不满地哼声,“我们是在攀登死亡。”

“对于登山者来说,的确是这样。”

“说真的,你是怎么回来的?在跌下悬崖、失踪了两周后。难不成被人救了?”

奥兹平又笑了,回忆起在风雪中灰蒙蒙的上下一白,有人突然抱住坠落的自己,睁眼是与白色截然不同的巨大黑色双翼,和猩红色的双眼。




“是天使。”奥兹平轻声说,“天使救了我。”




没了。
人流真爽,耶。

末,日,舞。(下)

前文请自取 手机放不了链接抱歉qwqqq
感觉写着写着文风变了 更ooc了 烂尾了……





这简直糟糕透顶,克罗有点崩溃,奥兹平整整一周都没出现(连学校的课都没去上)。真正令克罗崩溃的不是奥兹平的消失,而是对此他自己的反应。

他崩溃地发现,自己好像爱上奥兹平了。

克罗奉行的信条是“我不需要爱,无法承受”。布兰温从来都是不知归巢的鸟,怀抱着无法被捂热的心脏,穿梭于朝暮之交,嬉笑玩味,骗走无数人的绮丽珍宝。

但此刻,克罗晃荡在伦敦的大街上,下午的阳光很好,窸窸窣窣地透过香樟叶漏下来,粘稠得像蜂蜜。

他想要更多地了解奥兹平。这个迷一般的符号,他委身三十天的温床,到底是什么?他摸过奥兹平的手,在几个地方有不薄的茧,克罗曾含在嘴里,舌尖触碰到的粗糙让他惊心动魄——他在姐姐手上也看到过类似的——枪茧,最起码二十年以上。而他确实是个教授,克罗曾偷溜进剑桥大学听过他的课,是数学,克罗曾经最喜欢的学科(然而奥兹平的课他一个字也听不懂)。他的姿态昭示着他无比高贵的出身,而他游走于社会底层的身影也无比自然。

克罗难以定义这种情感,也许是迷恋,也许只是好奇。总之,克罗烦躁地撸了一把头发,他妈的奥兹平快出现啊!!

或许是小乌鸦的悲鸣感动了上帝,当晚奥兹平真的就出现了。只不过是在后半夜,克罗在自己的公寓里被奥兹平摇醒。

“……你是怎么进来的?要是被我姐发现就他妈死定了!”

奥兹平掰开捂在自己嘴上的那只手,“……我知道。伦敦最大的散货毒枭,对吧?”

“你姐不准你带男人回家?”

“天,她没上我就不错了。”

两人在床上维持着一个奇怪的姿势,相顾无言。

“……今天不是来说这个的。”奥兹平叹了一口气,起身站好,“听着,这件事我只告诉你一个人,三天内伦敦将会遭受一场规模空前的轰炸,去乡下,越偏越好,今早就出发。”

克罗愣了两秒,下意识地问:“……你也去?”

“不。我还有工作。”

“去他妈的工作!你这一礼拜都没……!”

奥兹平捂着克罗的嘴,低声道:“你姐姐。”

克罗翻了一个白眼。

“我不走。轰炸又不是没有过,不是有防空洞吗?我命大,再说还有我姐。我是说——我哪儿也不去。”

两人对视了一会儿,最终奥兹平移开目光,望向窗外,低声说道:“海狮终究不会上岸,即使我们将付出惨痛的代价……皇家空军在一小时前起飞了。”

“Damn,你在念诗??”

“算是吧。总之你得离开,现在马上。”

“说真的,”克罗推开他的手,“你他妈到底为谁工作?”

奥兹平看着他,右手贴左胸,左手反折贴背,鞠躬行礼,缓缓说出——

“大英帝国。”

克罗简直想打人。

“……好我换个问法,你的直属上级是谁?”

“温斯顿 • 丘吉尔。”

奥兹平看着克罗不妙的脸色,说道,“……好吧,可以告诉你的是——还记得那天报纸上的填字游戏吗?那是我登刊的,目的是寻找破译德军Enigma的人才。”

他揉揉克罗的头,“放心我只是个文职人员。”

“那你的腹肌只是为了好看?”

“个人爱好。”

克罗一下子失力般倒在床上,“妈的,我还以为自己泡到帝国上将了。”

奥兹平笑了,“差不多吧。”

事后克罗回忆起这个夜晚,还会窃喜对方竟然慌慌张张跑来,是在担心自己的生命。





奥兹平再也没来找过他,克罗也没有离开,他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瑞雯,对方一脸惊诧地问是谁告诉他的。

克罗笑笑说,我的上将男朋友。

那的确是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,德国动用了菲瑟勒Fi103,人类史上第一颗巡航导弹,绰号“樱桃核”的死神收割了成千上万个灵魂,伦敦甚至要被夷为平地。

克罗幸运极了,简直可以说上帝保佑——即使他是耶稣的叛徒。在这雷声炸响的一个月中,克罗躲在防空洞里,按他自己的话来说,做了一个漫长的梦。

停电是常有的事,洞里一篇漆黑,耳边不断有爆炸声,震动使尘土纷纷掉落,永远短缺的食物和水,高度紧张的心理使人发疯。

克罗闭着眼,想象现在就是末日来临,而他正在和奥兹平跳舞,旋转,在世界的边缘旋转。




fin.




匆忙完结,很多想说的没写出来x

用梗:
wowaka-ワールズエンド・ダンスホール
giga-Masked bitcH
《模仿游戏》
还有的忘了出处……